“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走的歪路?”
“你……”
两人尴尬地相对无语,直到王友芳进房喊陈英回去,到家后她先问了张主任怎么说,王友芳喜滋滋地告诉她,没啥问题了。
投票的也是大队班委选的,张主任安排好了。
“你和四珍聊什么了?”
王友芳突然想起,她进夏四珍房里喊陈英的时候,两人都是神色淡淡的,不像以前热乎劲。
“没聊啥,我先忙去了。”陈英敷衍了一下,进了房。
接下来几天,陈英和往常一样干活,队里巴结她的年青人多了起来,加上陈大爹媳妇们也捧着她,陈英瞬间觉得送出去的礼值得了。
她神色自如地上工干活,晚上却焦虑的难以入眠,等待消息的时间太难熬了。
又过了两天,上工的时候,大队广播响起:“六队的陈英,请到大队来一下,六队的……”
陈英的心“砰砰砰”跳的厉害,广播重复播了三遍后,陈英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社员纷纷恭喜她,她才放下手中的活,给黄嫂说了一声,往大队去了。
在院子里给小鸡喂食的陈秧也听到了广播,将手中的碎米粒撒到地上,母鸡带着一群小鸡叽叽喳喳地跑了过来,小脑袋抢着啄地上的碎米。
毛绒球似的小鸡崽后面,跟着两只黄小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