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英找到夏四珍,旁敲侧击的问了一番,夏四珍这次学聪明了,没和她多说。
没过几天,夏四珍家就热闹起来。
她的三个姐姐和姐夫都来帮忙,姐姐们送了棉絮被单子。又帮着操持着缝上背面,七凑八凑也凑出了六床被子,又去供销社买了双喜痰盂,脸盆,脚盆。
三百五十块钱,夏四珍只用了不到一百块,剩下的钱连她妈也没给自个揣在怀里。
她从陈秧的身上认清了一件事,靠谁都没用,只有靠自己。将来自己的孩子和弟弟还需要自己帮衬,没钱哪能行。
夏四珍出嫁的头一天晚上,陈秧去了她家送礼,除了十个鸡蛋,还给她随了五块钱的礼,夏四珍死都不愿意收。
村里的人结婚出嫁,随了东西再加两块钱都是重礼,陈秧给她随了五块钱的礼,这里也太重了。
“拿着吧,以后你生娃,我可不会去你家看你的。”陈秧给她开起了玩笑,说的也是内心话。她可不想去刘强家。
夏四珍接了礼金,突然给陈秧鞠了一躬:“谢谢你,秧秧。”
夏家的人都知道是陈秧帮了夏四珍,热情地又是端水又是拿糖,买的一斤喜糖,塞了陈秧半斤。
第二天夏四珍正式出嫁,有些看笑话的人以为陈秧不会去。
谁知道陈秧竟然神态自若的出现在夏家,还指挥闹新郎的人,将锅灰涂抹刘强一脸。
夏四珍的事八卦完,生产队的人开始八卦夏奔。
王友芳上工的时候一脸酸样,陈英心里也不太好受,陈秧越过越好,连便宜弟弟都能走她的关系上了初中,自家弟弟上五年级,看那样子也考不上初中。
要是大哥能当上大队书记,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听说夏奔就是书记推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