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秧瞟了一眼看戏的刘青青,“刘知青,城里的聘礼是不是三转一响?”被点了名的刘青青抬起头,掩饰着心中的鄙视:“那是城里,这是农村。”

“嗯,刘青青说是的,那我就说了,城里嫁姑娘聘礼是三转一响咱农村是比不上,四珍这事有些特殊,可是连带男方的孙子一起嫁呢,多一个人难道不值这个价?”

其他人被陈秧搞懵了,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哪个姑娘挺着肚子这么理直气壮的要聘礼,聘礼还超出生产队所有的姑娘。

夏四珍心里也没有底,陈秧当时可没给她说要这个数,她想着能给二百块就满足了。

张兰英被陈秧的无赖气得差点站不住,懊悔怎么会缠上这种人,她转向夏四珍:“进了我家的门,就是我家的人,将来我们是一家的,不能把事做绝了。”

这句话陈秧不接,她要看夏四珍怎么说。夏四珍思量了一会,强硬地回了过去:“聘礼给了我,将来成了一家人还不是你家的,干啥分得那么清,这事我不会退的。”

那么一会功夫,她也想透彻了,人就是要活的像陈秧那样。陈秧凭的是本事,她现在只能凭豁出脸皮争取。

张兰英顾不上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号了起来:“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刘强,你怎么找了个这样的女人,不让人活……”

夏四珍利落地往地上一坐,拍打起肚子,杀猪般哭喊起来:“刘强,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敢做不敢当,我可是全心全意待你的,你和秧秧订了亲,心里装的是刘青青我都不计较。找不出我这样的人了,你妈还嫌弃我,这不是欺负我家里没人撑腰……呜呜呜。”

只见干呜不见泪,两个女人一顿操作让刘强懊丧的恨不得扇自己一大耳瓜子。

“妈,就按她说的数给,这事就这样定了,正月过了就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