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价格没得谈。”陈秧将剩下的东西装进背篓,转身就走。

“哎,你……你咋这样啊,一点都不认人情?”孙二民冲着陈秧的背影喊道,陈秧连头都没回。

接着又去了肉联厂,孟师傅老远见到她就打起招呼:“好长时间没见你了,今天来割肉了?”

“哎,前几天下雪路也不好走,正好又忙着,明天过小年我正好割点肉。”陈阳笑着说完从背篓里面拿出一包糖,山楂。偷塞给孟师傅:“自己做的,您拿回去给家里小孩吃着玩。”

“哟,这可贵重着呢。”孟师傅眼见压着声音说,用白糖做的糖山楂还没见过,还有,过年前的白糖金贵的很。

推脱一番后才接下,给陈秧割了两斤上好的五花肉,又挑了一副带板油的猪大肠。

陈秧满意递上肉票和钱,给孟师傅说了声谢谢。后面排队的人羡慕的看着陈秧,明知道孟师傅挑了好最好的五花肉给他,也没人说什么。

谁都知道,同样用肉票,割下的肉好不好都凭人家手上的刀。

回去村,陈秧转了一脚,将剩下没切片的卤藕送到黄嫂家,黄嫂非得追着她送了一包自家做的黄豆豉和黑豆豉。

进了家门没一会儿,夏四珍心神不定的来了。

眼眶红红的,眼泪生生忍着算是没流下来,因为她知道快过年了,在别人家里流眼泪不吉利。

在陈秧的一再追问下,她才支支吾吾的说:“我今天去找了强哥,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不理我。”陈秧不解地问:“你找刘强干啥,刘强为啥不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