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后来在仓库还有一个人被我打了,不信,你可以来试试。”陈秧将铁锹重重的插进雪堆上,扬起头。
陈秧嘴里的那人是陈二爹,在生产队谁都不敢惹的人。王友芳心里虚的很,硬着头皮说:“我说的不是事实,难道还不让人说话了?”
“我再说一遍,饭可以乱吃,话不以乱说!”陈秧冷着脸丢了话,干自己的活去了。
如果王友芳不理智扑抓上来,陈秧也会毫不客气的将她制服,可惜的是,王友芳并没有这个胆,但是也达到了杀鸡儆猴的效果。
“你们发现没,陈秧那气派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呢,我怎么感觉有些怕她呢?”
“又没做亏心事怕啥?”
“你不知道,她那眼神寒的吓人……”
说完,妇女们也觉得没啥意思了,拿起铁锹干起活。王友芳就像没人观赏的小丑,无奈的拿起铁锹。
下午的时候,天放了晴,修沼气的社员去生产队领工资。
陈阳到大队的时候,前面的人刚刚领完。见他到了纷纷给他打招呼,陈秧笑着打着打完招呼踏进会计室。
工资除了你自己的那一份,还有夏奔的那一份。
王友芳嘴中躺在床上起不了床的刘强。正好端端的坐在会计室里。工资表是张会计做的。钱在刘强手里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