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秧暗暗的拽紧拳头,这个姓陈的狠狠要教训他一顿,免得他以后倚老卖在头上老作威作福。

听到陈秧的拒绝后,又看到陈秧后退那好几步。张兰英以为他怕了,扭身走到门口挡住门直接对着陈二德说道:“把她拉到大队,不去也得去!”

陈有德二话不说就朝陈秧走过来,伸出双手要捉住陈秧。看他的表情就可以知道,如果陈秧反抗,他是毫不犹豫的会将于陈秧压制住。

还没等他近身,陈秧迅速地从灶膛里抽出一根带火星的烧木棍,凌厉地扫向他的小腿,“啊------”随着陈二德的一声嚎叫,火星在他裤管上燃了起来,陈秧舀起一瓢冷水,一半泼在他的裤管上,淋湿了火星,一半直接泼到他的脸上。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带犹豫的。

其他三人看傻了,连张兰英也半天回不过神。

直到陈二德回过神之后,骂骂咧咧的又冲向陈秧,陈秧如法制炮又从灶膛里面抽出一根带火星的烧火棍张兰英怕事情闹大了,赶紧从门口走进屋里,大声喊道:“住手!”

“让谁住手?” 陈秧眯起眼睛,分毫不让。

一边说着,一边还左右晃动着手中的烧火棍:“还要不要试试?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张会计和仓库保管员相视对望,张圆的嘴巴一起望向陈秧。那神情好像在说:你不是兔子,明明是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