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会这些哟,看我,耽搁你们吃饭了,我得回去了,家里还等着今年的新蜜回去尝尝呢。”说着就走向蜜桶,伸手就要提走。
陈秧快步走过去,一把推开她,提起桶,冷声道:“这是要抢了?”
“看你这孩子,什么叫抢?都是一家人给点东西算什么!”
李素珍尖声说道。
“这是我家,不送。”陈秧彻底冒火,懒得和她打阴拳。
李素珍愣了一下,脸皮厚的人从来都不是怂角,将手中的碗重重地放在桌上,掐腰挑眉:“实话告诉你,这是应该拿的。婆婆都是谁照顾的,都不是我家?按道理来说,他大伯是不是也要照顾亲妈?说出去,别人也是说大伯不孝,这个月的钱和粮食还没给呢。”
“素珍,你说这话,我就要唠叨几句了。”
徐兰芝脸色一变,要是自家被她扣上不孝顺的帽子,以后还怎么在村里做人。
没分家时,陈家平打的鱼虾等东西,都是大家一起吃,队里发的钱和粮食全部上交,秧秧自从拿工分后也是这样。早上还给她说了,钱和粮食分下来就送去给婆婆,晚上又来要东西,徐兰芝感到心累不已。
只是李素珍说上瘾了,根本不听她要叨唠什么,不管不顾道:“你也别唠叨了,要没有你,大伯会这样吗?”
这是明着讽刺徐兰芝生不出来儿子,陈家平成了绝户头,她的身子不好是拖累。
“他二婶,这种话就别说了,让外人笑话咱家。”
陈家平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徐兰芝性子好善良,他是知道的。
只是憨厚的农村汉子,对女人之间的斗争不明白,加上嘴巴也不会说,心里生气也只有劝。
“我能不说吗?别人还以为我家占了多大便宜,难道是我说的不对?”李素珍两片薄唇一张一合,没有停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