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静悄悄的,陈家平已经上工,徐兰芝在后院清扫兔子粪便,夏奔屋里屋外没见着他。

锅上头温着红薯,蓖子底下热着玉米面汤。

陈秧削了红薯皮,咬口红薯喝几口玉米面汤,最后索性将红薯泡在玉米面汤里捣碎,一碗喝下去,空荡荡的胃顿时舒服起来。

收拾完碗筷,在屋里找了一个装化肥的袋子,冲洗了好几遍,万一残留的化肥残害了甲鱼,变成死甲鱼可就不好吃了。

“我回来了。”

夏奔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背篓里割了不少草,陈秧想来了,麻兔子刚下崽。

陈秧抖了抖化肥袋子上的水珠,吩咐他:“拿上桶,要是今天有小虾,咱晚上就吃醉虾。”

她记得吴见上次拿的白酒还剩下一点。

虽然不知道醉虾是什么,夏奔还是点点头,喂完兔子拿上桶。

这次陈秧只带了下水衣和网杆。

夏奔蹲在浅水坑边注视着陈秧,只见她走到水里,弯下腰,双手握住网杆在水里一点点地滑。

“扑通!”她举起网杆,里面一只甲鱼露出白肚皮,四脚乱动。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甲鱼?”

“看水泡就知道了。”

陈秧小心翼翼地将甲鱼倒进袋子里,又将网杆插进泥里,不一会儿,又是一只。

看着真是眼热,夏奔一连要求好几次,陈秧才让他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