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针对黄队长,他们应该还有后招。

如果此事将昨天的事当众揭发出来,没有证据不说,对方也不会不承认。

陈秧脑子快速转动,不承认?对没做过的事进行否认,逻辑有点怪但是只能这样了。

“你见谁打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不承认是吧?好好好。”陈二爹转身走向大黑牛,拨开上面的毛,指着黑牛的后胯:“大伙都来瞧瞧看!”

大黑牛的后胯上,留有好几道积了血的紫色伤痕,还有两道伤痕还在住外渗血。

社员们都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大家都不像黄队长那样对黑牛有感情,但是看着它焉而吧叽的样子很是不忍。

陈秧眨巴眼:“反正我没打!”

“我也没打!”夏四珍赶紧跟着证明自己清白。

“你们可是睁着眼珠子说瞎话,这伤是天下掉下来的。”

陈秧翻着白眼儿:“我家也不知道天上掉伤这事。”

哼哼,看谁更不要脸。

“看看她,这是打死不承认。”

“做贼心虚呗。”

“黄队长,你看这事咋处理吧。”陈二爹甩了甩手,目标变成黄队长。

黄队长挥挥手:“先不说这事了,脱谷要紧,陈刚今天要辛苦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