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要不是您直接跑去退亲,您这不是想怎么说她就怎么说她。”

刘强一脸委屈,打着婆婆的名头教训陈秧,那是理所当然。

张兰英想了想,是这么个理:“我那天是气着了,不算数。”刚说出来觉得不妥,连忙改口:“咱这里的规矩是口头说的退亲不算数,你回头去给陈秧说。”昨走前又交代刘强:“咱家的脸面可都在你身上了,对了,你别想着那刘青青了,不靠谱。”

她做了十几年的妇联主任,行势也看得清几分,七十年代后知青留农村的越来越少。

刘强闻言,顿时耷拉着脸。

以他的本事这辈子也就在农村了,别说刘青青没看上自己,就算刘青青看上自己她也不会为自己留在农村。但是,如果刘青青愿意留在农村呢?那自己还是有希望的。

他皱紧眉头说道:“我向书记推荐了刘青青做广播员,免得陈秧尾巴翘得太高。” 张兰英不知道刘强的真实想法,随意地点点:“也行,陈秧要是听话,什么都好说。”

什么狗屁铁娘子,全是血汗堆起来名声啊。

手脚不停的割了整天谷,回到家直想四仰八叉地躺到床上,再也不想醒来。

下工的时候,只有她和刘青青咬牙坚持没有直接躺在田埂上,其他知青扔下镰刀躺在稻桩子上不想再起来,也不管身子底下稻桩子扎不扎。

直到夏奔将饭送到房间,她才揉着僵硬的腰起身:“我一定要做大队广播员。”说话间,她的脑子飞速转动起来。

刘青青是重生肯定会说普通话,但是自己现在还不能用普通话,这样肯定会被刘青青怀疑。自己目前还没有什么资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以陈秧决定用最接地气的方法去参加竞选,广播是给谁听的?当然是播给广大社员听的,他们更能接受方言。想到这里,陈秧重新充满斗志,混身都来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