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就有人质问:“不就是把肥料集中一起,干啥还弄那麻烦。”

“就是,想上进想疯了吧。”

黄队长苦笑,“不管谁提的,最后还不是得书记拍板。”

“话不能这么说,把大伙不当人呢。”一个老汉声音洪亮地表示不满。

他叫陈有德,是陈英同家族的大爹爹,土改时当过主席,在生产队德高望重。

陈秧有些咂舌,老陈家的老一辈同志真多啊。

“沼气这事我也做不得主,也不是我说了算的。”黄队长最终也没说出陈秧。

陈秧琢磨着,就算黄队长不说,他们估计也知道了,先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再说。

再次说话的还是陈有德,他扯着脖子喊:“你做不得主,说了也不算,做啥队长?还不如把队长让出来。”

陈姓人纷纷点头赞成,陈秧看到二叔二婶在人群后面事不关己。

二叔姓王,他爹是相当于上门女婿,三代以内在村里是说不上话的,所以二婶只会窝里横。夏四珍就更不说了,在生产队就是透明人。

至于知青们,不管谁做队长,和他们没直接利益关系,更是不会出声。

“队长是大队任命的,哪能随便让的?”黄嫂站了出来。

“哼,一个生产队,你们姓黄的占了队长和妇女主任,好处让你们占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