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吓人?”夏四珍没有经历陈秧的噩梦,只觉得吓人。
陈秧后背开始冒冷汗,陈英也许猜到自己不是因为生病请假,但她不知道自己的梦。蓝布包头发,眼睛深陷到眼窝里的……因为被老鼠啃了眼珠------陈秧神情有些恍惚,很想尖叫。
夏奔见状对着夏四珍和陈英道:“我姐晚上着凉了,还没好,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她没啥事。”
夏四珍有些怀疑夏奔说的,还想说什么,陈英劝她让陈秧好好休息,她才和陈英一起离开。
“姐,你想想,陈英为啥说这件事。”夏奔扶住陈秧,冷静地分析:“这屋子的事村里人都知道,大家都闭口不提,她为啥专门跑来提?”夏奔可是记得,请陈英来家里吃饭她都没来。
农村讲晦气,何况陈秧家已经搬了进来,脑子正常点的人都不会当面旧事再提。
“也许,她知道我要去选大队的广播员。”陈秧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她瞅了一眼自己的房间,对夏奔说道:“先不说她了,我要换床,明天就换。”不管陈英是什么心思,陈秧断定她说的是真的,那张床真的是死过人的。
在农村,家里死了人,哪舍得扔床还不得继续睡。但是那是家里的人,陈秧觉得还能接受,但是她睡的床------。
“不用明天,晚上就换床,回头给你做三滴水雕花大床。”夏奔答应她。
“啥叫三滴水?”
“以前大户人家用的床,镶嵌象骨头花。”
陈秧开起他的玩笑,“我可不要象骨头,别弄狗骨头冒充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