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秧心想,还有更多拿手的呢,这算什么?
不过,做为一个喜爱美食的吃货,自己做的菜能被人赞赏,陈秧还是挺开心的,“别光顾着吃,喝点酒。四珍,奔奔,咱们喝点米酒。”徐兰芝有哮喘的毛病不能喝酒,陈秧懂的。
“今天高兴,你们放开吃,不用管我。”
徐兰芝十几年没有这么放松的吃饭,没分家的时候桌上的菜哪能这么放开吃,都是夹几筷子赶紧停下,不然,高奶奶的眼刀子就杀过来了。
十月底的乡村,夜晚凉气重得很了,灶间却是热腾腾的,陈家平浅尝了一口酒,咂吧嘴后,连声说:“好酒,够劲!”
陈秧亲自给吴见和高飞各倒上一小杯,又举起自己的米酒:“今天这酒除了我妈之外,大家都要喝,来,我先干为尽!”仰起脖子,一口气将半碗甜米酒喝个精光。
……吴见和高飞相视对望,她也太豪爽了吧。
夏四珍也一口气喝个精光,举起碗对着陈秧说:“我陪着你喝。”
夏奔喝完一碗酒,感觉身体有发热。抬头看向陈秧,她的皮肤天生晒不黑,喝了米酒后,就像桃花烂漫芳菲、色如凝霞。他不着痕迹地给她倒了一杯花红叶子泡的茶水。
吴见和高飞陪着陈家平,吃着小虾粑粑下酒,你来我往地交接对饮。高飞刚来的时候还有不好意思,酒过三巡,他就差认干爹了。还一个劲儿说陈秧够义气,有其女改有其父。
吴见窃笑,心想,你看到的那是表面,她还腹黑的很。还有,你没看到她哭得时候呢,那个梨花带雨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