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一点儿不着急,秦妙反倒觉得叫人等着不好,若是要紧事怕是要耽误的,忙说这儿有莺儿呢,叫她们快去。
李元歌这才应了,放下筷子来,领着玉露出了屋子。
等在院子外头的小厮,见了她们出来,忙不迭行礼:“小的见过陆夫人!”
“免了。”李元歌略一颔首,瞧他正是那天管家拎出来的小机灵,点了点头走出一段后,才问,“是谁来了?”
那小厮忙低头回话:“不知是谁家姑娘,领着个丫头一早就在门外头叫嚷,听声儿就厉害得很,大门叫她拍得邦邦响,小的开门时就问了句家门,差点儿没叫她们啐一脸!”
姑娘?
听他说一大早就上门来,二话不说就甩脸子,不报家门不说来由,掐着腰叫嚷着要见当家主母,若不是门口有人拦着,恐怕就直接冲进来了。
李元歌听他绘声绘色地情景再现,脑海里蹦出个人名字来——赵蓁蓁。
等到了前头一瞧,果然是她。
她来时,赵蓁蓁正在摔茶盏,俨然一副主人做派,而她身边的丫头正颐敦气使地指手画脚,教训奉茶的丫头没规矩。
奉茶的丫头战战兢兢地赔着礼,说要给她重换一壶茶来,却叫她那丫头指使着蹲在地上捡碎瓷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