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宴会的主人就领着贵客到场,众人忙起身行礼,而后一道往主会场去。

秦妙正叫一富态贵夫人挽着手说话,李元歌就得了空闲,问了问玉珠,才知那赵姑娘是个什么来头。

这赵蓁蓁的父亲赵长庆,年根儿里才升了禁军副统领,与裴勇共事,本该交好。

可赵家早在去年传出要提拔副统领一职时,就笃定了非他莫属,所以赵家夫人借机为女儿谋了门好亲事。

那亲家信以为真,两家亲事眼看要成,谁知这时传出消息,调职江州裴勇进京任禁军副统领。

眼看已是囊中之物的副统领之位,就这样旁落,赵家一场空欢喜,亲家自然另择姻缘,好好的婚事告吹,从此就恨上了裴勇。

尤其这赵蓁蓁,满心以为要嫁入高门,谁知竟这样落空,更是磨牙吮血,想方设法与秦妙为难。

秦妙处处忍让,只要她不攀扯裴勇,说几句酸话刺一刺,做些不入流的小动作图个痛快,也就随她去了。

刚才那样的事儿,不知是多少回了,所以秦妙才不许她轻举妄动,以免惹恼了那赵蓁蓁,将裴勇也一并牵扯进来。

“我知道了,你多劝劝莺儿,别让她多想。那个赵姑娘,就交给我了!”明白了其中纠葛,李元歌听得一声唏嘘,交代了玉珠,快步跟上了秦妙。

众人行至庭中,等国公夫人开了场,众人又寒暄一阵后,就叫各自散去,喜欢什么就玩儿什么。

花园里处处都是美景,主人家更是为了增强趣味性,设了许多好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