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晚在那个项目里，不过是个负责接洽的助理，那项目又不是她谈下来的，把她踢出去换个更有经验的人，也勉强能算的上是说得过去，索性，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任由高盛去了。

可没想到，这事儿发生了没几天，万秀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上来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痛骂，说她白眼狼，说她仗势欺人，总之是怎么难听怎么说……

万秀珍从小就被人众星捧月的，脾气一向都不咋地，像是这样一有不顺心，就大吼大叫的情况，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只不过那个时候，忌惮于唐文山的职位，姚佩珊从来不敢和她吵，就算是自己没错，也要应应城下来，再给她道歉。

如今，形式大变，她再没有对万秀珍低眉顺眼的必要，再加上这么多年的积怨，她隔着电话，冲着那边的万秀珍就爆发了。

“仗势欺人？只怕还不知道是谁，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仗势欺人呢！我们作为绿水集团的股东，考虑到项目面临的风险，提出换一个更有经验的助理来接洽，这有什么好仗势欺人的？哦，你们家闺女没经验没水平，合着到最后还成了我们的错了呗？万秀珍，你可真是会诬赖人，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没把你女儿做下那丢人的事，入狱两年也一并怪罪到我们的头上来？”

大家都知道，眼下唐晚晚入狱的那两年，是唐家人的痛脚。

唐家一家这么努力的，就是想让大家忽略到唐晚晚那入狱的两年。

可姚佩珊在做什么，她直把这块还没好彻底的伤疤，直接拽着血痂撕开，让万秀珍的心口，再次鲜血直流。

被刺痛，同时更参杂了震惊。

电话那边的万秀珍沉默了许久，才平淡的开口。

很简单，只有五个字。

“那我知道了。”

然后就“啪嗒”一下的挂断了电话。

身为万秀珍从小到大的玩伴，姚佩珊知道，万秀珍的这个反应，代表了她们几十年友谊的结束。

心底还是空了一下的，但羞辱万秀珍的爽快，盖过了一切。她很快的，也就把这事儿给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