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没过多久解阳焱便继承了教主之位,又逐一将左护法和几位堂主都铲除了,这灭口般的行事着实令人不得不怀疑。”
“可若真是他下的毒手,为什么他还要将教主之位还给我?”甄晓曼有些不信,“难道他就不怕等我坐稳了位置之后,会找他报仇?”
“解阳焱此人心思诡秘,属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宁逊犹豫了片刻,道,“又或许……当年真是我们冤枉了他也说不定。”
“可惜事情过去太久,如今想要查明实情,着实是千难万难,不过属下相信,只要肯用心,真相早晚会浮出水面,不如属下再去查证一下。”
他这么一番认真考虑,不回避责任,坦坦荡荡的样子总算打动了甄晓曼几分,不过对于他的建议她还是拒绝了。
“当年的真相到底为何,本座会亲自去查。”她始终不如以前一样,能全心地信任这位叔叔了。
“是,属下希望一切能早日真相大白。”宁逊脸上没有一丝忧色,心里也丝毫不紧张。
当年他们为了将解阳焱置于死地,早已经仔细查过了,但结论始终模棱两可,既可以说是甄教主走火入魔,也可以说是他害的。
后来左护法便是以“有可能”这个说话,对解阳焱和廉修杰发难,派人追杀他们,只可惜他低估了两人,反倒被他们杀回教中自己丢了性命。
那时候都没能查清的事情,如今过去了这么久,就算查下来,也肯定查不出什么结果,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
宁逊现在最关心的是,到底能不能从面前这个似是长进了不少的丫头手中,得到他想要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