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皱下眉, 回他:【几点?】
r:【六点半?】
j:【要这么早?】
温之附和了一句, 要是六点半会和, 她就得六点去买花。
三人掰扯了半天, 把时间定在了六点五十。
他们三都是选择困难症, 不早点去,只可能傻站在那二十分钟愣着不知道买什么。
隔日,温之定了六点的闹钟, 趁着天微亮, 模糊地开了灯,拖着疲惫的身子洗漱。
她以前从没这么累过,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 实在不行就和刘彬请个假,在家里睡饱了再去学校。
恍惚之间, 她才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早起的生活。
啧,她想,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这是噩兆的开始, 意味着她在为了林柏遇改变,温之不喜欢自己为了别人而改变自己,可她好像……做不到以前那个以自我为中心的温之了。
洗漱后,温之臭美地抹了点儿口红上色,满意地出了门。
温之从不亏待自己,天冷就买手套和围巾,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似的,骑车前往小家香。
在她的印象中,小家香的门永远敞开着。
老板见着她,冲她温柔地笑笑,“今天这么早啊。”
她鼻尖微红,半张嘴埋没在围巾里,说话有点儿闷:“嗯,等会有点事。”
老板了然,帮她装好了玫瑰花,温之刚想给钱,被老板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