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公式她基本上都看不懂,温之恍然想起自己还有题目没做,又从书包里把林柏遇写的十道题拿了出来。
都怪自己嘴贱,温之咬咬自己的舌头以示警戒,非要让林柏遇出题,现在好了吧,题是出了,自己不会做,更丢人了。
主要这林柏遇那时候还说集合简单,她要是不会做,那可不更丢人现眼了吗。
她绞尽脑汁地想,炸鸡送到家门口了,她才恍惚地写完了第二题。
还不确定是不是对的答案。
外卖员打了电话,告知温之已经把炸鸡放在了门外,她应了声,开门去拿。
热腾腾的炸鸡就在自己的面前,温之把本子放在了一边,刷起手机,边吃边看手机,想着等到吃饱了再开始做题。
炸鸡吃饱了,她又躺在床上玩了会手机,想着半个小时后再起来刷题。
半个小时后,温之舒服地眯了眯眼,困意来袭,她决定再睡半个小时,留二十分钟刷题。
这么一想,她便睡下了。
闹钟响起的时候,温之惊醒。
她一看时间,要去学校了。
温之这会也没空想自己为什么一个中午只做了一题数学题,她起床洗漱梳头,拿上书包和车钥匙往学校飞奔。
这一路,温之困得打了好几个哈欠,紧赶慢赶地到了学校,她看了眼时间,松了口气——没迟到。
温之哼着小曲到了班级,在自己的座位上发现了意外之喜——一杯加冰的百香果双响炮。
温之愣了下,别过头问丁燃:“阮俞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