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苏坐在座位上一直都很心神不宁的。她感到莫名的恐惧,胸口起伏不平。她下意识的感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她忽然想起昨晚那通奇怪的电话,魔域的群妖大会,何必含糊闪烁的言辞,以及他提早的飞机航班。她越想越不对劲。
白流苏猛然拔开座位上的安全带。
“你要干什么?”何必问。
“让我下去。我要下去。”
“不行,飞机马上起飞了。”何必强调。
“我要回去,我不要去法国。”白流苏态度强硬。
何必一把按住她。“你现在回去也于事无补,只会让姥姥她们为你担心。”
“姥姥他们有危险,我要回去。”
“姥姥既然让你走就证明她自己可以解决。你回去不仅帮不了她,反而会害她分心照顾你。”
“可是……”白流苏明白他说的道理,只是还有犹豫。
何必极力安抚她不安的情绪,他帮她重新系好安全带。
“没有可是。你不要胡思乱想。闭眼休息一下。”
白流苏迟疑着闭上眼。
熊熊烈火焚烧着幽冥鬼蜮。
群妖围绕着铁柱起舞。
柱子上绑着一个人,一个美丽如精灵的少年,他昏迷着,眉目如睡莲般沉静。
魔乐还在激荡……
他睁开眼,褐色的眼瞳里充斥着火焰。
群魔欢乐地舞着,像审视他们的食物。
白流苏知道这是群要祭奠魔君的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