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们……?”月无漪忽而邪魅一笑,?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狐九神色坦然,?语气淡淡地道:“我一向有仇必报,有恩必还,?他曾数次救我于危难,?这是我欠他的!”
“真是这样吗?”月无漪似笑非笑,?点到即止,话锋一转道:“我年少时曾有幸听师尊提起过一种巫族早已失传的咒术,?行此咒术并不难,只是人心易变,风险极大,千百年来,?巫族并无一人施过此咒术,皆因人妖殊途,没人愿意做那么大的牺牲罢了。”
狐九面沉似水眸色幽寒,一字一顿地重复:“人、妖、殊、途?”
“唉!”月无漪摇头叹息,故作高深道:“现在的年轻人呐,就是沉不住气,我这话还没说完呢,急个什么劲儿?”
“我耐心有限!”狐九语气冰冷,微微抬眸:“你最好一次性把话说清楚!”
“你小子……罢了罢了,懒得同你计较!”月无漪转身回到桌前坐下,随手倒了盏茶一饮而尽,自顾自叹道:“人心难测,情爱二字,或许只有不懂,才会互道珍重……”
“说、重、点!”狐九眉尾有青筋细微跳动,明显隐忍到了极限。
“重点就是……”月无漪故意急死人不偿命地把玩着手里的空茶盏,直到真切感受到狐九身上隐隐散发的杀气,这才将茶盏放回桌上正色道:“相传巫宗的开山祖师巫河当年曾有一个女儿,名叫巫铃儿……”
巫铃儿不仅机灵聪颖,且天赋极高,年纪轻轻便将巫术修炼得炉火纯青,常常自创一些稀奇古怪的咒术捉弄同门。
但她毕竟是宗主的女儿,旁人再怎么气愤、不瞒,也只能打落门牙和血吞,敢怒不敢言罢了。
是以,只要她一踏出房门,巫宗上下势必又会被她折腾得鸡飞狗跳的。
于是,为了尽早结束这种每日被她捉弄折磨的痛苦,几名弟子偷偷聚在一起商议琢磨后,最终想出来一个计策,就是趁巫河闭关修炼之际,想方设法诓骗引诱巫铃儿下山。
只要成功让这‘小魔星’下山,他们也就能过上一阵安稳日子。
而巫铃儿本就觉得待在宗门甚是沉闷无趣,旁人提及下山,正合她意。
巫铃儿自下山后是到处闯祸,所到之处必定怨声载道,奈何她是巫修,普通修士虽恨得牙痒痒,却也拿她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