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风注意到她的表情,苦笑一声,“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明知道雪合宫的情况,上次报名的时候还非要将你带去雪合宫的事?容容,我不得不这么做。我和祁媱讲了条件,说我已经有了婚约,就是你。她其实也不是不讲理,我说了之后她便答应我,若是你也进雪合宫为弟子,便放过我。所以我一直在等今年回睢平县,只是殷长老不知道我与掌门的约定,不肯收你,我带你回雪合宫后,点衡派又横插一脚,我们就此错过。宫主当即就定下来成亲之事,我不愿,她便将我关到雪洞,受邪气侵袭钻心之痛。”
他说得越多,云容眉头皱得越紧,林听风心中一时没了底,他不再多说,看着云容,眼神里满是挫败。
云容沉默片刻,吐出一口气,抬手撑着脑袋。
“听风,祁媱宫主是一宫之主,她品性若如此,雪合宫众长老如何服她?她如何坐稳宫主之位?”
倒不是她不相信林听风,而是林听风话里太多漏洞。林听风冷笑一声,眼睛看着前方,像是在看着什么恶心的东西,“她本就坐不稳,是踩着尸体坐上去的。那大殿成那般样子便是当年她与其余几位长老斗法时弄的,至今不让修复,就是想继续威慑他们。”
说完他立马又满眼可怜地看着云容的眼睛。
“容容,你既已经将我救出来,也正好借此机会向骗一骗宫主,可好?”
云容歪了歪头,顺着他的话反问,“怎么骗?”
带着她回雪合宫,到祁媱面前跟祁媱说她要加入雪合宫,她和林听风心意相通?且不说她愿不愿意,只按照林听风所说,祁媱能踩着尸体坐上那个位置,就不是那么好骗的。林听风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摊开手现出一柄匕首。云容心头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升上心头。
“结血契,这样骗过宫主后我们再解开。”
云容轻咳一声,没有说话。她要是没猜错,这应该是她和韩易那个‘一切从简’的成亲的办法,原来就叫血契。但这种事,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在未解除之前只能结一个。
林听风一顿,以为她不愿意,苦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