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了。
岑河眨了眨眼,有些心虚地道,“我走就走了,还需要跟雪合宫说明吗?”他说话的语气有些不确定,像是真的不知道这回事儿。
这大牢里的光很亮,却让人找不到光的来源,只是很亮,就像白天一样,自然而然的很亮。
“那你现在还是雪合宫的弟子?”
云容皱紧眉,岑河连忙摇头,解释着道,“我不是啊,祁媱宫主当年跟我说,往后我是去是留都不必跟她报备,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就是。所以一遇到你,我就走了啊。”
“当年?”云容抓住关键词。
岑河想起这个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尽是惋惜。
“雪合宫以前内部势力很乱,当年祁媱宫主刚刚登上掌门之位的时候,坐不稳那个位置,遇到过不少暗杀,有一次我好巧不巧在练功,她从我面前过,正好就有人来暗杀,我没有察觉到,还在专注的练功,却不想我飞身而起的时候正好就帮她挡了那一枚消灵针,灵力瞬间溃散,功力倒退。她为了补偿我就给了我这样的承诺,后来她坐稳了掌门的位置之后也一直暗中护着我。不过我的灵力确实就这样了,起不来了。”
他解释到最后还忍不住撅起嘴,有些烦躁。
“早知道我那天就不在那里练功了,免得受这莫名的灾。”
云容听了也不知道说什么,这种来得突然的,他确实无法防备,但也实在是可惜了,以他双灵根的资质,又在雪合宫待了几十年,少说现在也该是个金丹的。
可惜……
不对!
云容猛地眯起双眼,眼神犀利地看着岑河,看得他后背生寒,毫毛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