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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的神色逐渐严肃。

“……杨侯久经沙场,应该知道失血过多会造成什么后果,我要做的是在出血量超出你的承受能力之前将血脉缝合,”张景澈说,“而你要做的,就是在手术过程中保持清醒,可以吗?”

张景澈说得轻巧,杨帆却知道,治疗的过程必定比他描述得艰巨许多。他沉默片刻,做出决定:“我不喝这药。”

张景澈微乎其微地挑了下眉。

杨帆坚持道:“不就是割开皮肉,再重新缝上吗?我忍得了,你直接动刀吧。”

张景澈收敛了笑意,面无表情:“两个选择,要么你自己喝,要么我把汤药给你灌下去!”

杨帆:“……”

第56章 大礼

在前锦衣卫指挥使无言的注视下,定边侯的鬓角很快被冷汗打湿,他掂量再三,决定两害相权取其轻——劈手夺过药碗,仰脖一饮而尽。

然后被苦得半晌说不出话。

一炷香后,麻沸散药效发作,杨帆浑身乏软地往后栽倒,半途被张景澈一把捞住,轻拿轻放地送回榻上。

“要是撑不住,稍微睡一会儿也没关系,”前锦衣卫指挥使果断反悔,将自己方才“保持清醒”的叮咛丢到一边,温和又纵容地说道,“放心,我搞得掂。”

杨帆浑身麻木,说不出话,只能冲他龇牙咧嘴地僵笑了笑。

张景澈并不打算一个人完成手术,很快,王璇走了进来,十分娴熟地接过助手的工作:“咱们的蒸馏酒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