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国公早早去了,但是残留的关系还有那么点,他几经筹谋寻到了鄂国公门上,后者怜惜他的才学和经历,这才有了今日之事。
蒋应辰对自己写的诗词很有自信,准确的说,是对于中华民族五千年的文明积累有自信,入内回禀之后垂首站在下边,等待皇帝接下来可能会有的问询。
空间里边李世民几人笑的打跌,嬴政反倒不动声色,除去眸光淡了些,神色丝毫不变。
“蒋应辰,”他说:“朕听说过你的名字,也听过你写的诗。”
蒋应辰心下暗喜,忙道:“草民惶恐。”
“惶恐,”嬴政眼底含了几分讥诮,却单刀直入道:“那些诗词皆是出自你之手吗?”
刘彻跟嬴政相争多年,真就应了那句“最了解你的一定是你的敌人”,眼瞅着始皇没直接叫人把这傻叉叉出去五马分尸,反倒问起蒋应辰写的那些诗词来,就知道他想像这傻叉用诗diss他身后事一样,将那些羞辱原数奉还,叫蒋应辰在大庭广众之下原形毕露,颜面扫地。
他跟嬴政关系不好,但更看不起蒋应辰,幸灾乐祸的笑了几声,嘻嘻笑道:“这回是真没救了,等死吧!”
蒋应辰先被嬴政问的胆怯,又听狗比系统话里似乎另有深意,不禁心头一突,只是御前不敢显露,强撑着不曾露怯,镇定道:“是。草民拙作,让陛下见笑了。”
嬴政笑了,夸了句:“写的不错。”
旋即又关切道:“下场参加科举了吗?看你似乎年近及冠,又有这般大才,举人功名总该有了吧?”
蒋应辰:“……”
蒋应辰脸皮一僵,亏得是低着头,才没叫人看出不对来:“草民胎里边带了病,身体一直都不算好,有心下场参与科举,却也一直未能如愿。年前时日府里边请了个名医,可算是见好了。”
“也是。”嬴政道:“朕也知科举熬人,接连几日下来,铁打的身子也要垮,更别说你自幼体弱。”
如此说着,他神情流露出几分爱才之意:“本朝设置科举,本就是为朝廷选拔人才,你既不乏文才,又有海纳百川的胸襟,正是朕所需要的青年俊彦啊……”
蒋应辰听他问起科举功名之事,原本还满心忐忑,听到此处,却是难掩欢欣,异常激动,千般准备、万般筹谋,为的不就是这一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