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男人,也叫你娇气包是吗?”

江杳难过得唇都在颤抖,哭着摇头:“你别说了,求你了。”

宿千祭深吸一口气,忽然就笑了,笑得眼都红了,笑得心都痛了。

可是能怎么办,她的眼泪是他的软肋,他可以卑鄙无耻,甚至变态的把她强留在身边,可他不想看到她哭。

一点也不想。

男人的手再一次抬起,这次变得无力又苍凉。

轻柔的给她擦掉眼泪,声音空灵又落寞:“你别再哭了,既然不喜欢我,为我流泪不值得。”

江杳还真止住了眼泪,两眼已经肿得不行,光彩不再,唯有黯淡。

“所以你肯放我走了吗?”

“白音同我说过,女人的眼泪是利器,我以前是不信的,至少我见别的女人哭只会觉得厌烦,可你江杳,我见不得你哭。”

江杳屏住呼吸等着男人的后话。

“若你那么在乎他,便去找他吧。”

江杳重重吐出一口气,心上压住的那块石头松了许多。

这样她就不用困扰了,她的心还是专一的,只有宿千祭一人,不会再迷茫于其他人。

“谢谢”

“可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

“我送你去。”

江杳张张嘴,想要拒绝的,可想到男人好不容易松口放她走,要是得罪透了不放她走,她这小胳膊哪里拧得动战神这个粗大腿。

“好。”

宿千祭把江杳送回院子后就离开了,或许是不愿再面对她让她难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