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门边上,转转,不会把你儿媳妇给搞丢的,真的是!”
温婉被他这声“儿媳妇”整了个大红脸出来,走出院子才戳他:“小孩家家的,不要乱说。”
陆东临扯了根茅草在嘴里嚼着,哼哼两声道:“我才没乱说,你迟早得是我哥的媳妇儿,我娘的儿媳妇。”
“呵!我自己的事情我居然还没有你清楚?小鬼!”
陆东临笑:“你肯定不清楚,因为你还不清楚我哥有多喜欢你,你错过了他,以后肯定再找不到那么喜欢你的人了。不止我哥喜欢你,我们一家都喜欢你,这样不好吗?”
“我哥那人吧,长的还凑合,就是穷了点,但是他干活利索力气大啊,现在还拿工资,肯定饿不到你。”
温婉失笑:“你不是,你今年真的只有十二岁吗?你这么点大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啊?”
“我怎么就不知道了?十二岁咋了?十二岁我也是个男人,是男人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那是瓜怂啊!”说着,从边上抠了几根白茅根出来,把上面的泥捋干净,想了想跑出去老远在水沟里面又洗了一道才回来递给温婉:“洗过啦,你嚼着看看,甜丝丝的。”
“谢谢啦!”温婉接过还沾着水的茅草根放在嘴里嚼了嚼,果然有股子甜甜的味道。
陆家杀了猪,年底的伙食一下子就好了起来,白菜猪血汤,猪肺萝卜汤,天天都能见到香味儿。
在这香味儿中,新年越来越近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异地他乡过第一个年的缘故,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山区生活的温婉突然就难过起来。
她写了两封信,一封给老温的,报个平安,一封给外婆和舅舅的,也一样是报喜不报忧。
信寄出去没多久,王建茂和刘常青请好了假开好了证明带着行李回家了。
知青点就剩下她和朱峰两个人。
一晃就到了腊月二十五,陆家彻底的忙了起来。
二十六陆东城要办酒,二十五的时候高秀兰就叫李来英两口子去自留地里面把能吃的菜都挖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