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竹:“我要先送景旭去医院, 至于口供……”
“口供没关系,止血要紧!我先把嫌疑人带回去,一会儿我去医院找你们!”
几人兵分两路,小宋警官压着郭铁东回了派出所, 殷九竹和景旭则被热心居民开车送往了医院。
景旭胳臂上的伤口很深,血流不止,殷九竹用外套死死压住他的伤口。景旭疼得嘴唇都泛白了,却不住地盯着殷九竹笑。
这时,他又不是刚刚那只小疯狗了,他变成了小傻狗、小蠢狗、小憨狗。
殷九竹心急火燎:“你还笑呀,你不疼啊?幸亏你是伤在胳臂上,要是伤在手上,你这辈子都拿不起手术刀了!”
景旭没出息地说:“那我就给老师当一辈子助手……”
“我可不要残废助手!”殷九竹想揍他,但一想到他这伤口是为了救自己才伤的,她又心软得说不出重话了。
转眼到了医院,景旭情况严重,急诊科的医生立刻给他清创缝合。
殷九竹跑前跑后为他挂号交钱领药,行色匆匆的。
景旭的伤口崩裂,除了血和外套的碎片外,还混合着打斗时留下的灰尘、砂砾。消毒用的双氧水很痛,刚一接触皮肤,就冒起了小泡泡,景旭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吭,护士小姐姐见他痛得额头直冒冷汗,和他说话转移注意力:“那个送你来的人是谁啊,你同学,还是你女朋友?”
景旭摇了摇头,没什么力气回答:“那是我老师。”
“老师?”护士小姐姐一愣,怎么琢磨怎么觉得不像。现不说两人年龄相差不大,光是看女生着急心疼的样子,也不像是普通的师生关系啊。
清创后,护士在他伤口四周注射了一点麻药,待麻药起效后就要缝合了。
景旭跟过那么多次台,给受伤动物打麻药、缝合的次数都数不过来,但现在身份对调,他成了被特殊照顾的病患,这滋味实在不一般。
景旭的伤口很长,至少要缝个九、十针。麻药起效后,伤口并不是全无感觉,还是能感觉到针尖在伤口里进出,带来一种钝钝的木感,算不上疼,算不上痒。尤其是抽线时,那种感觉更奇特了。景旭从小到大健健康康,连牙都没拔过,这还是第一次进医院缝针,他好奇地盯着医生下针,想看看给人缝合与给动物缝合,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