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谅解他吗?”
在他死后他变得很尖锐,他害怕任何人提起他的名字,他害怕他受到非议,即便他知道那是事实,可他明白事实后的悲哀远不像事实那样,可以三言两语说完。
悲哀是难以被谅解的。
他明白。
刘榕的遗物审查完毕之后,关沧明老师将刘榕的笔记转交给了羌橘。
“这是他的遗愿。”
羌橘看着关沧明,一句话就让他又再次热泪盈眶。
高览记得那天晚上羌橘躺在床上抱着刘榕的笔记,羌橘一页没翻,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如果、如果、我看完了……”
过了很久羌橘断断续续说着。
“我就要、试着接受、他……”
羌橘哽咽了。
“他再死了一次,他……啊……”
“羌橘别说了……”
“我像一个废物。”羌橘把这句话说得很清楚。
高览坐在羌橘床边,他用手帕擦干净羌橘的脸,羌橘直直地看着某一个方向一言不发了。
“明天回家好好休息。”
“你知道吗?”羌橘忽然开口。
“我、我不想、在你和、和丹尼尔的面前……表现得软弱。”
“你可以不必那么逞强。”
“因为我觉得、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