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羌橘看着他的方向忽然皱着脸干呕,眼睛里有一种安静与痛苦混合成的黑色,小羌橘掏出手帕擦着自己的嘴巴抬头接着看羌橘的方向
“你最近一出现我更加不舒服了。”
说完小羌橘笑了笑,没有那种张扬调皮的感觉了,十分安静的笑容,“我知道你控制不住自己出现,不要自责,我希望你经常来陪陪我,我把摄像头关闭了,你可以自由行动。”
小羌橘刚刚说完窗户传来敲击的声音,他拉开窗帘看到一只灰色的鸟热烈地用喙敲击窗户,看到小羌橘,那只灰鸟更加高兴了,灰鸟的身后是一片花田,羌橘知道那是妈妈种的。
“又来了。”
小羌橘的声音谈不上高不高兴,就像他的脸一样,苍白的,安静的,带着一种茫茫的彷徨,小羌橘跑下楼走进厨房抓了一把米然后走了出去,米粒在晨光里被小羌橘撒了出去,迎着灰色的鸟,羌橘远远看着,看着灰鸟蹦跶在远处啄着米粒,小羌橘微微笑着,远远享受着这种快乐,蓦地灰鸟飞向小羌橘,小羌橘的表情收敛了。
“如果你听不懂我的话,至少能感觉到我的情绪,”灰鸟不近不远围着小羌橘,“你是有灵性的生命。”
“我不会带你回家的。”
说完之后小羌橘回到了家里,这幢房子在合上门的那一刻,羌橘透过祝福的视角感觉到了一种寂静,他说不上来这种寂静来自于过于安静的房子,还是来源于过去的自己。
小羌橘再次走进厨房,端出了自己的早餐,他拉开凳子默默地吃着,目光落在远处的西洋剑上
“你知道吗,那不是击剑用的剑,那把剑很锋利,妈妈不允许我碰它了。”
“我也不能骑马了,你看桌角,被这些软软的东西包着,可笑吗,这是对待婴儿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