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羌橘醒来,发现高览不在,自己睡在了自己在丹尼尔家的那个卧室里。
“我怎么回来了?”
羌橘一垂眼,身上还穿着在学校的睡衣和自己的红斗篷,他纳闷地坐在床上,把红斗篷叠好,换好衣服走出房间,敲了一会儿丹尼尔的房门没有反应,羌橘便走下楼。
一楼阿姨围着围裙,正在擦拭次厅的桌子,一斜眼看到羌橘站在她的身后,“怎么愣头愣脑不说话站在后面。”
羌橘有点惊讶,这是到丹尼尔家之后,阿姨第一次跟她说话,“阿姨好,我怎么……”
“说话怎么慢吞吞的,先生不在。”说完阿姨继续仔仔细细擦起那些简约风格的艺术品。
羌橘转头准备回卧室给高览打个电话,“你发烧退了没,要不要让医生来一趟。”
羌橘闻言回头,“谢谢……不用。”
“嗨,我就说先生小题大做了,发烧而已怎么至于带回家住,好歹也是哨兵,学校宿舍不能住?学校没医生?惯得娇里娇气。”
羌橘这才想起昨晚自己睡着睡着睁不开眼,一阵冷一阵热交替着,自己几次想睁开眼,却一直被沉在梦了,对了,自己昨晚梦到了什么?
“体质再差也好歹是个哨兵……”
羌橘蹙着眉头仔仔细细回忆自己的梦境,他每次做梦醒来之后都会无比清晰完整的回忆起梦境,而这次兴许是发烧的原因,梦里的一丝一毫他都没有任何印象。
“这样惯又有什么用,半大不大,既不是亲生,又当不了养子……”
“阿姨,我想现在回学校好吗?”
一提学校羌橘感觉,眼前这个六十多岁的女人脸上的细纹拉扯下来了,拉长了整张脸,“先生平时最看重学业不过了,往年生了病都极少请假。”
羌橘立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他知道他惹人生气了,却不知道怎么样道歉才好,他看着阿姨走出次厅喊了人过来,羌橘回到楼上拿下了自己的红斗篷道了谢,坐上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