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所以眨了一下眼睛嚼着果肉。
“你叫羌橘,羌笛的羌,橘子的橘。”
“那……你……叫、叫什么?”他问道。
“丹尼尓·谢利。”
“你可以叫我丹尼尔。”
他绷紧的声带小声又迟疑地叫了一句,“尼尔?”
“丹尼尔。”
“?尼……尔?”
“丹尼尔。”
声音越来越小,“……尼尔?”
丹尼尔看着眼前瘦小的少年垂着头,乌黑的头发小小的声音,叫“尼尔”的时候像是猫一样轻轻喵了一声,今天是距离第二次海洋战争的一周年纪念日,丹尼尔看着眼前过分瘦小的人起了一点恻隐之心,也许是战争纪念日的悲怆让他敏感纤细,也许是这个只比他小一两岁却刻着战争疮痍的少年让他怜悯,他干净又茫然,用他的眼睛看着你的时候又黑又深。
混着冰雪一样冷淡的声音融化在他的耳畔,第二瓣果肉触上了他的嘴唇。
“那就叫尼尔吧。”
抬头依旧是冷冰冰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