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澜原本只是随意的一瞥,却没料到竟看到了十分在意的一幕。

虞落白看着那马上的白衣少年在瞬息之间制住了本欲跑动的健硕骏马。

他未翻身下马,而且控制着缰绳促使那匹高大的黑色马儿慢慢走了过来。

宁澜居高临下的打量了一眼傻愣愣站在马前的小女孩,皱了下眉。

“脏丫头,你的父母呢?”

虞落白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眼自己。灰尘扑满了下裙,间杂着许多划破的痕迹。想来上身也如是。

这身衣裙的质量极好,即便是被划破的这么惨烈,也依然不至于像破布一样。

虽然这个样子在宁澜看来,就和破布没两样。

没有得到回答,宁澜也不计较。

他的身份不容许与这样的平民多接触,否则与他一同出游的几个贵族子弟中,私下极为嫉恨他的那几个回去后又会说些小话。

对宁澜来说虽不痛不痒,但难免累及侯府名声受损。

宁澜从腰间的锦囊中取了片金叶子,精准的抛向那呆愣的小女孩。

“拿着这片叶子去买身好衣服。”

索性对方接住了,且用懵懂的黑眸盯着自己。

宁澜扯了扯缰绳,调转马头毫不迟疑的往同伴的方向前去。

果不其然有同行的人已调侃道:“哟,宁公子又在做善事了,这次的眼光倒是不错。那小女孩虽然衣衫褴褛,但五官看上去却十分精致,说不准日后有机会能报答一二。”

宁澜一听这人就是在胡说八道,方才那女孩灰头土脸,唯有一双黑眸清澈见底生的极好,才让他动了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