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点点头:“很早就听说了。”

凉宫和树把他到酒厂卧底的事情简单说了遍,然后道:“在做完那次任务后我略有不慎,被组织里的另一个人暗算了,便被带往了新加坡,在那把他们掀了以后就打算回国,没想到路上又遇到了两个不知道什么组织的械斗。”

说到这,他有些郁闷:“确实,很重要的怀表丢了。”

织田作之助沉默地听他讲着,突然出手往他脖子伸去,在接触到的最后一秒,被凉宫和树用手挡住。

“你反应慢了很多。”他平铺直叙,“要先吃早饭吗?不过得去村里买。”

凉宫和树摇摇头:“与早饭无关,你小说写得怎么样了?”

“已经写完两卷了。”织田作之助道,“有时候虽然会感觉到陷入瓶颈,但总归是走在自己想要走的路上。”

凉宫和树眉眼弯弯,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对方,感慨道:“你倒是越来越有神明的风采了。”

“这样吗?我确实感觉到力量与之前大为不同,就连‘天衣无缝’都有了变化的征兆。”织田作之助赞同道,“似乎不止是预见的能力,我有时候在梦中能看见孩子们……还有太宰的生活。”

凉宫和树点点头,似乎完全不意外这种情况:“等你感觉完全蜕变后,再帮我做一件事吧。届时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织田作之助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神灵吗?”

凉宫和树噗地笑出声:“你见过哪个神灵那么狼狈的吗?我啊,应该算是半个咒术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