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二爷百思不得其解,不是之前还气的要死,要把凶手给杀掉吗?怎么这会好像是气了鸢儿?
齐二爷走后,齐远又看了一遍纸条。
他就说,好端端的凶手伤人,别的地方没怎么伤到,怎么光那个地方伤的最狠?
感情是他先调戏了不该调戏的人。
齐远忍了忍,没忍住,去找齐鸢了。
齐鸢伤已经好多了,被吓了一跳也恢复了,悠闲地靠在床榻上练拳,一个不小心,扯蛋了,他吃痛一声,“他奶奶个腿!”
“你奶奶个腿。”齐苑一巴掌甩去,齐鸢被打懵了,“爹,你为何打我?”
“我问你,数日前,你是否调戏了一位女子?”
“我没……”
想起来了。
可真是漂亮啊。
齐远怎会不了解自己儿子,他这儿子什么都好,唯一一点,好美色,他怒道:“孽障,你可知道你为何有此一遭?”
“你可知道,你那日调戏的是何人?”
“是何人?”
“平远王的人。”齐远道。
其实他一开始不太信林暖是平远王派的,可纸条出现后,他就清楚了。
难怪丝毫不避讳,根本就是平远王要给他一个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