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腿酸?”林暖问。
“有点儿。”南宫言道,他睡不着才起来的。
“等到了明天春天,你的脚差不多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了。”林暖道。
她保守地说的,毕竟南宫言恢复比她想象的要快。
不过南宫言操心的不是自己脚的事,他绝对相信林暖,他坐在小板凳上把林暖塞了柴禾,问,“暖暖,我父王和娘,真的不能在一起了吗?”
“和亲也不行吗?”
南宫言表面上不黏威远王,和毕竟是亲儿子啊,哪有亲儿子不希望自己爹娘在一块的?
“暖暖,现在大昭和赵国都不打仗了,他们也不能在一块吗?”
“人的感情是很复杂的,威远王和公主的事,他们会处理好的,你只要记住一点,不管怎么样,他们都很爱你。”
南宫言应了声,没说话了。
吃过早饭,林暖才入宫,其实时辰还早,她带了点自己做的包子,还热着,她不确定公主爱不爱吃。
雨天的路上行人挺少的,林暖撑了把油纸伞。
忽的一辆马车从旁驶过,速度很快,林暖裙摆上被溅了水,湿哒哒的。
对方一看就是有急事的样,她也懒得去计较,可马车停下来了。
“是你?”
林暖看去,马车上探出两颗脑袋,一颗时候夜尘玥,一颗是夜倾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