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会让林暖走的,走了好去报官吗?
林暖道:“我说我路过的,想搭个马车回家你信吗?”
威远王就是坑,被劫持了还让她进去。
“坐下!”
林暖乖乖坐了。
“把脸上的东西给我拿掉。”
林暖不干,刺客手里匕首往威远王脖颈里刺了几分,黑衣人和威远王两人眼神同时威胁。
拿!掉!
林暖“哦”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拿掉了。
拿掉就拿掉,她也不是完全没防备,她把相公的脸化丑了点儿的,不过即便这样,威远王还是知道她是谁。
“你们是什么关系?”
“朋友。”
黑衣人似是不信,也没追究,对车夫道:“继续走。”
马车又行驶起来了。
林暖瞥见,威远王脖子被抵住的地方,已经有血渍流下来了,他眉头皱都没皱一下,好似压根就感觉不到疼一样。
马车一路行驶,出了城,一路走啊走,林暖困的直点头,看的黑衣人怀疑人生。
你们真是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