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课堂,我做主!”林暖掷地有声,“要不服,你就去告我!”
看我怕不怕你!
方学士是不可能去告的,怎么告?
说谢景珩特娘的教的都是特实用的,庶吉士一听,出去就能给自己挣点绩效回来,他怕自己地位受到威胁吗?
这能说吗?
不是找死吗?
算了,先去找李易安。
那货也是不省心的。
你特么不是写诗教的好吗?你教写诗就教,你特么教什么劳什子的农业?
其实他排斥这两人还有一大原因。
要是他们太优秀了,教的太好了,反面衬托自己无能,教的不好,他绝对不能被衬托出来。
方学士气嗖嗖地出去了,才迈出去一步,就听到。
“要不想明天被骂的整个翰林院都知道,最好别去惹李易安。”林暖道。
方学士牙都要咬下来了。
“易安诗一首,鬼怪也要抖三抖!”林暖幽幽道。
这还是相公回来和她说的呢,李易安这人出了名的不怕人,谁让他不痛快,怼就完事了,因此翰林院流传着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