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科状元的事,为何不告诉我?”
“什么新科状元?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秦王手指轻敲着桌面,不疾不缓道:“上官凝烟,我说过,我不喜欢你骗我。”
“我没有!”
“没有吗?”秦王问,“那你告诉我,为何他们俩个人长的一模一样?”
“我怎么知道?”晋王妃没好气道:“当初可是你亲眼看见他被斩首的,难道还能有假吗?”
“是不假,不过顾景珩也是真的。”
晋王妃不想在此事上和他瞎掰扯,她道:“那晚的人你找出来了吗?”
“恩。”秦王道:“十有八九是皇后。”
晋王妃微微惊讶,似又在情理之中,她道:“算了吧,别杀她,她不会说出去的,皇后为人很善良。”
秦王道:“上官凝烟,你没在宫里待过吗?你脑子进水了吗?这种话也说的出来?”
“对,我脑子进水,才会来找你。”晋王妃起身,怒声道:“谢承泽,从今日起,你我一刀两断,不要再来往了。”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秦王冷笑一声,饮下面前的茶,起身过去,抓住她肩膀,把人摁在墙壁上,徒手掐住她脖子,“你装什么清高?你这双手早就脏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为了晋王,可是用郡王妃母子的命去威胁谢景珩,让他供养晋王!”
晋王妃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丢的牌子是你捡到的?”
“是啊,可真巧呢。”秦王道:“当年你送去给安阳王府的药,是我给晋王的。”
所以,他才能在捡到东西后,去到有间茶馆,拿到生死蛊,再猜出整桩事。
“上官凝烟,两条人命啊,你的心可比我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