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我收下了,这样就算两清了,行吗?
楚酒酒呼吸一滞,半秒之后,她蹭的跳起,站在床上,她对楚绍怒目而视,“你们都是大坏蛋,我再也不理你了!绝交!”
楚绍:“……???”
他有说错什么吗?
——
小孩子气性大,忘性也大,第二天醒过来,楚酒酒就把要跟楚绍绝交的事情忘了,一早上起来,又给楚绍熬了一锅蜜枣粥,送他出门的时候,跟个小媳妇一样,还不忘了叮嘱他下工早点回来。
跟楚绍绝交的事情被她选择性忘得一干二净,跟韩生义绝交的事,楚酒酒可是记到了骨子里,家里没柴了,楚酒酒出去捡的时候,正好遇上韩生义,她原本散漫的目光立刻定住,随后,又被她冷淡的收回来,目不斜视的从韩生义面前走了过去。
韩生义垂着眸,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好像根本不认识她,演技比楚酒酒可是好太多了。
一个在山脚下捡柴,一个在菜地里发呆,没一会儿,远处传来大喇叭的声音,大队长在喇叭里声嘶力竭,力求调动起每一个村民的积极性。
楚酒酒蹲在地上听了一会儿,发现实在听不清,她就放弃了,抱着捡到的几根柴火往回走。
木匠师傅们快来了,她得快点回去。
楚酒酒忙得很,很快就把韩生义忘到了脑后,韩生义却是闲得要命,而人一闲下来,就有很多时间用来思考了。
菜地的活都干完了,韩生义坐在这除了抓虫子,就是发呆。他劳动得不到工分,而他的名字又不在正式的牛棚人员名单上,大队长不好意思让他跟着去累死累活的割稻子,所以大家都热火朝天忙着的时候,他就还是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