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仍是有残留的血迹,怕也是清理不干净,暂时也只能歇在榻上了。

许是方才那么一扰,庄容那是睡得极不安生,紧紧地攥着时若的衣裳,片刻后竟是睁开了眼。

时若这才要低哄的声音也在此时压了回去,轻抚了抚他苍白的面庞,道:“怎么醒了,是不是疼了?”说着还想去取药重新抹上。

毕竟是伤在口中,好起来怕也没有那些外伤那么快。

只是他这才下榻就注意到衣摆被攥住,回眸看去见庄容攥着他的衣裳坐在榻上,一双漂亮的凤眸里边儿染满了空洞,瞧着竟是有那么些骇然。

而他自然也被惊着了,下意识伸手抚了抚他的凤眸,并未得来任何回应。

原也只是猜想罢了,可此时这么一见哪里还不知是怎么了,竟是犯了迷症。

都已经近乎半年不曾看到这个人犯迷症,还以为这是已经好了,毕竟心魔都除掉了。

可现在竟然又犯了,是因为方才那番举动让他误会了吗?

想着这儿,他是愈发觉得如此,低眸轻吻了吻他苍白的唇,道:“乖,我没有不要你,我一直都在你身边。”说着才将他抱在了怀中,安抚着。

许是被安抚到了,庄容没有再动作,只顺从的依偎在他的怀中,格外乖顺。

可就是如此的乖顺却是让时若心头微颤,同时也愈发的心疼了。

果然,自己真是师兄的劫,还真是啊。

他无奈的沉下了眸,待片刻后才抱着庄容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