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疑惑地伸手拍了拍庄容的后背,低声道:“真的病了?”说着才伸手扶着他的颈项面向了自己。

只是这不看还好,一看还真是被吓着了,方才还痴楞的人这会儿竟是哭了起来,眼泪就同珍珠一样不断地落下,染湿他的衣裳。

“你哭什么?”他疑惑地出了声,又道:“身子不舒服?”

庄容听着他的询问哭得越发厉害了,指尖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裳,就好似只要一松开这人就会消失一般。

而他的这幅模样惹得时若那是越发疑惑了,早晨才被师兄们告知这人病了,要自己来瞧瞧。

还以为就是在装病,毕竟这人不是装委屈就是装可怜,所以会装病他也是从未多想过。

结果这人居然抱着自己哭个没完,难不成是病的很难受。

意识到这儿,他伸手去探他的脉,可却什么都没有探出来,又道:“怎么了这是,都快两百岁了,师兄怎么还哭起来了。”

“阿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很乖一直都在原地等你,哪儿也没有去,我真的很乖。”庄容哭着倚在了他的怀中,双手搂着攀上了他的颈项,又道:“阿若我好怕,真的好怕,他们都说你已经死了,从来都没有回来过,我好怕。”

他真的好怕,怕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道侣是梦双修是梦就连后头的成婚也都是梦,怕的甚至夜里都不敢睡觉。

因为他觉得这一切都只是做梦,自己一旦睡着醒来梦就全散了,什么都没有了,就如同现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