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为什么这么多人为了一个情字而这般不要命,真真是想不明白。

唉——

她轻轻地叹了一声气。

时若听到了她的叹气声,冷眼瞧了过去,道:“你打算在这儿当蜡烛?”

“你!”玉暖听着他的话哪里还不知道意思,方才还有些烦闷的心思也在这么一番话下悄然消失,冷哼着入了雨幕中,离开了。

庄容瞧着人跑出去皱了眉,担忧地看向了时若,道:“阿若你怎么又气她,她的道行也不过才一百年,你都快五百岁了怎么还同一个孩子计较。”说着无奈地笑了起来。

“什么五百岁?”时若听着他的话低眸倚在了他的颈项边上,轻轻地啃咬了一会儿,道:“师兄莫不是忘了弟子如今不过才二十岁,才二十岁师兄就下得了口。”

这话说的朦朦胧胧,可庄容一听就给听了个明白。

他捏着白莲拂尘红了脸,轻抿着唇,好半天后才道:“别胡说,你在床上说这些也就罢了,怎么到外头也说,一点也不知道羞。”

“恩?”时若听着他的话低笑了笑,片刻后又道:“师兄下口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庄容本就红润的面容也随着他这番话红的越发厉害了,凤眸中染上了一抹无措,指尖紧紧地攥着白莲拂尘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时若见状知晓这人是羞的不行,清楚他面子薄,再这么说下去怕是得哭了,搂着人哄了哄,道:“好了好了,这儿也没别人,弟子不说了好不好?”话音里边染着一丝无奈,真是经不起说闹。

“不许在外头胡说了。”庄容轻应着回了话,面色仍是红润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