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前见过面的!”
“臣知道,不久前在听政殿见过。”
……
“啊————!你到是真的忘了我吗?”齐棠哀嚎。
见到年轻的皇帝气急败坏,魏浥尘清峻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丝微笑。
“魏浥尘!”年轻皇帝气势汹汹。
“齐棠。”新晋丞相莞尔。
“好啊!假装不记得我耍我呢!”
“臣不敢。”魏浥尘嘴角笑意未平,“臣何曾说过不记得陛下了?臣只说过今日见过陛下。”
“好像也是……不过说起来,咱们好多年未见了。”齐棠感叹道。
“十三年了。”魏浥尘轻轻道。
“是啊,竟然过去十多年了,”齐棠笑意盈盈地把一碗粥摆到了魏浥尘面前,“魏卿,八年前可就想让你尝尝宫里的粥了。”
“怎样?”齐棠目光熠熠,注视这魏浥尘喝下一口粥。
“不过如此,与臣所做的粥,差不了多少。”魏浥尘细细品味后道。
“魏卿!”齐棠回想起当初喝魏浥尘煮的粥难吃到咽不下的情景,不由得抗议。
“陛下喜欢就好。”
吃饭间,齐棠又问三问四,魏浥尘如实回答,饭后魏浥尘在京城平白无故多了套房产,多了一笔巨款,可谓一饭暴富。
“陛下未免太过了。”魏浥尘推辞道。
“俗话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魏卿既然来朝廷为官,就要为我办事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