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矜回过神,见温月这般说,连忙端起玉杯一饮而尽,紧接着却是瞧了一眼空了的玉杯,眉头一皱,“师姐,这山泉茶为何一点味也没有?”
温月见之浅浅一笑,又微微摇了摇头,“茶是要慢慢饮下的,如此才会品尝到先苦后甜的滋味。”
说着,瞧了一眼若矜,眉间轻蹙,“好生奇怪,今日你怎么这般鲁莽?”
“是,是吗?”若矜闻言,神色多了一丝慌张,随后便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温月瞧着她并没有多想,而是垂下眸子,轻轻地抿了一口茶。
忽有一阵微风透过纸窗吹进大殿之中,扬起她的一头青丝,吹动着蓝衣裙摆。
温月转过头,看向早已敞开着的纱窗,问道:“若矜,你是何时开的窗?”
“就在我先前来的时候。”若矜挑了挑眉道。
温月点点头,脸色却变得难看了些,正欲起身去关上窗,谁知腕上一紧,她一回头,便见若矜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
“若矜?”
“”
若矜看着温月愣了片刻,随即赶忙松开了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喊着温月坐下,“师姐快坐下,我这儿可有个好东西要给你尝尝。”
温月愣了愣,看了一眼纱窗犹豫一番,便又重新转过身去,怎知若矜飞快地从桌子底下取出来了一个雕刻着火纹的茶壶。
“这是”
“这可是我替师姐您寻到的好东西,您快尝尝。”
说罢,若矜赶忙替温月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