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纤云又说:“为的是早上皇上下旨,立二弟为三皇子正妃,朱大人的女儿为平妻,三皇子抗旨不尊,被行刑百仗现在正关在宗牢里,因着云宏今日值夜才早闻得消息,只怕明日便满朝皆知了,皇上怎么会突然要二弟为皇子妃还要平妻,三皇子又为什么抗旨不尊”
谢卿听完后全都明白了,为什么萧子奕之前说他最近不能来看自己了,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可是进宗牢又太过严重,不像是自己做局,只怕他是真的遇见什么危险了。
谢卿便张口:“大姐,我知道为什么”
说着便从怀里掏出奕字玉佩道:“父亲,母亲儿子与三皇子两情相悦,已经私定终身,这玉佩便是见证,此番赐婚是三皇子所求,本想尘埃落定再告知父母,没想到出了这个岔子,三皇子抗旨也定是为了不委屈孩儿”
说完撩衣袍跪下:“求父亲母亲无论如何一定有想办法救出三皇子”说完便开始重重的磕头。
大姐谢纤云和谢夫人赶紧去拉谢卿,可谢卿看父亲并未出声只是低头看着他,知道父亲并不想管此事,便一直磕下去。
谢夫人见拉不起谢卿,回头又见丈夫沉默不语,连忙朝自己丈夫使眼色,让他赶紧开口。
奈何武英侯像是看不见一样还是盯着谢卿不说话,大儿子也在一旁不做声。
母女二人在屋里像是热锅蚂蚁一样不知如何是好。
直到谢卿额头红肿出血,鲜血顺着眉心一直流到鼻尖时武英侯才幽幽的说了句:“谢卿,你可想好后果了”
谢卿停下回到:“想好了”
武英侯又问:“这事如果成了,你的前程几乎断绝,侯府也会因为这门亲事卷进皇室争斗里,夺嫡失败恐不得善终,成功…史上从没有男皇后,你可想过自己的下场?诸多这般将来你可会后悔?”
“谢卿决不后悔”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是为了你身后的侯府才虚情假意的与你成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