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淘甚至能够从他脸上的怒意上来看,此时此刻的钱九,一定是很想要杀了自己的。
他从来都是做事谨慎,不留半点马脚,却不想被她发现了,自然是恨不得将她弄死。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要知道,如果我死了,你的一切就将会公诸于众!”她怎么可能会告诉钱九她为了知道他的把柄,是不计任何代价的!
甚至还陪了无数次他的下属以及死对头。
“贱人!”钱九恼羞成怒的手掌毫不客气的朝着她细嫩的脸颊伦了过去,力气大的很,一下子她的半边脸颊就肿的半天高了。
但是掐着她脖子的手已经松开了,那一瞬间,蒲淘就知道自己赌赢了,他是害怕的。
“怎么样,你除了帮我没有别的选择。”她趴在地上撇过眼的看着钱九那气的直发抖的身躯。
“这不是小事,说帮就能帮的。”钱九一脸正色,脸上的苦恼不是装出来的。
他就算是天王老子都没办法撼动的了政府,更加别说跟他作对了。
蒲淘狠了狠心,咬着牙,“实在没办法的话,能减几年是几年!”
“不管事情发展如何,三个月后,你必须离开江城!”这已经是他最后对蒲淘的容忍了。
“好!”蒲淘咬紧牙关应着,抓着手心抠进了肉里也不察觉到疼意。
“你手里的那些东西最后立刻马上给我销毁掉,不然就不要怪我不择手段了!”钱九说完便愤然离去。
留下无力的蒲淘坐在地上,心有余悸的捂着那焦躁跳动着的胸口。
宋知歌从那以后一次也没有去探望过沈华笙,只是在等待着最后的审|判时候,再去看上他一面。
林慕迟似乎也很忙,忙着沈华笙的事情到处奔波着,虽然沈华笙已经说过无数次了不需要,但是他依旧是没有听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