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朝这边走,正对上她的目光。
“照顾完大的,还要照顾小的。昨天没回来,饿着它了,它还挺委屈。”
前面一句她没马上意会过来,顺嘴便问:“那你昨晚为什么不回来喂它?”
束北年走到桌前停下,扶着椅子,“宋清舟,你有没有良心?我昨晚是为了谁?”
“……”
空气突然安静。
原来大的说的是她。
她和猫,在他口中是一大一小。
这种语气,就好像都是他家的,莫名有些亲昵。
她坐在餐桌前,无意识地攥住早餐的包装袋,发出些声响。
束北年已经落坐,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这次他吃的八宝粥和烧麦。
而她则是豆浆喝油条。
这种安静越往下持续,越带着点尴尬。
没一会儿,棉花吃饱喝足,闻到这边香喷喷的烧麦跑过来。
晃着一身软嘟嘟的肉,先是跑到束北年脚下,撒娇地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