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要她想起机场送别那件事,她成为他抛弃的一方,这根刺像扎在她内心深处,见他一次疼一次。
为了平复这种疼痛,她不得不逼着自己,把他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一个对她来说连朋友都不是的人。
周肆问出这句话,她几乎下意识脱口。
语气凉薄又冷漠。
她轻飘飘一句话落地。
静寂的走廊,空气凝重。
束北年冷峻的眼神盯着周肆放在她手腕处的手,眼睫微颤了下。
高中时,她没见过束北年生气是什么样子。
大体情况对很多事情不关心不在意,他几乎没跟谁红过脸。
此时。
束北年面色依旧寡淡,但她能感觉到,他生气了。
刚刚那句可能吧,使他气息都重了几分,也让本就凝重的气氛瞬间碎裂。
他至于这么生气吗?
自她回来,两人的关系本就形同陌路,偶然的几次交集也并未向好的方向发展。况且她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朋友。
这句话让他有这么大反应,她属实有点意外。
短短三秒他又恢复如常,如墨的眼眸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