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奉年,这个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敢来偷听,你这是自己在找死。”一股冷冽的冰寒排山倒海的向着他扑过来。
让姚奉年本就摇摇欲坠的身子跟着倒在地上,剩下闫柳絮独自一个人来面对来自对面黑衣人的威压。
此时姚奉年这才想起来,他明明刚才亲眼看着她离开的,现在怎么又突然返回来?
还是白天她说的话全都是骗自己的?她根本就是在打探消息?
姚奉年心里感觉这个答案呼之欲出,转身冰冷的眼神看着眼前的闫柳絮厉声道:
“贱人,你是不是从昨天就开始跟踪我?还是你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只是骗我的,真正的目的不过是探听消息的?说,
你到底是谁的人?不说今天我就将你给千刀万剐。”
闫柳絮能够感受到来自姚奉年身上的狠辣跟无情,脸色立变,哭着求饶道:
“老爷,老爷您要相信我,妾身刚刚折回来,真的只是因为担心您会像昨天这样突然晕过去。
而且老爷又不允许妾身进这院子,所以,所以妾身才在外面偷偷察看。
不想,不想居然被老爷误会,妾身真的,真的不是您说的什么细作,求老爷明察。”
闫柳絮声泪俱下的说着,眼泪更是簌簌的往下落,听着她关心的话姚奉年感觉自己像是真的想多了。
而且在闫柳絮离开为他煎药的时候,他可是亲自询问了那两个抬他回去的侍卫,跟这个女人说的一般无二。
抬起头正对黑衣人那双幽深如狼的眼眸,让姚奉年求情的话立刻憋回在喉咙里。
“你真的没有故意来偷听?”
闫柳絮一听姚奉年的话,心中跟明镜似的,自然连口否认,道: